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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60——66年初中、高中毕业于天津师院附中(现为天津实验中学)。 68年下乡到内蒙插队。 74年选调到图木吉公社中学任代课教师。 77年参加高考。 80年——2002年任高中数学教师。 2002年退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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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原创》知青岁月(4)节选  

2018-01-22 21:06:47|  分类: 《原创》知青回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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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······

     那一年盟里召开妇女代表大会,我竟然作为扎旗知青代表到海拉尔参加了大会,好运开始了。我从海拉尔回来后知青开始选调,那是七四年十月。知青办史主任征求我的意见,一是到蒙汉杂居的图木吉中学当代课老师、一是到扎兰屯纸浆厂当工人、半年后转正。想到自己年龄已大,当学徒工不大适合,于是决定去当老师。到旗文教局报道时,几句话谈下来,巴金局长马上决定我教语文,说我一定适合。

    我深怕夜长梦多,马上打点行李出发去图木吉公社。不记的当时是怎么去的了,自己?一个箱子、一个行李卷、还有脸盆等物,我是怎么折腾去的?天知道!我去后,马上接管了初二的一个班并任班主任,从初二到高中毕业,教他们语文和历史。以后的三年,我和我的学生们朝夕相处,结下了深厚的友谊,那是我知青生活中最美好的时光。

    图木吉中学,两排并列的土坯房、空荡荡的只有两个篮球架的大操场、没有院墙,左边的一排房是教室、老师办公室、是我们女老师的宿舍;中间一条小道;再右边是校长办公室、男老师宿舍、男学生宿舍、教室、伙房。“图木吉中学”是一所民族中学,蒙族学生多于汉族学生,老师也是两个民族,师生之间关系都很融洽。在那个动乱的年代,这里有点“世外桃源”的味道,让我有了养精蓄锐学习的机会,我凭着一腔热血开始了我的教师生涯。我感谢我的同事、学生、学生家长、特别是宝成一家,给了我信任、支持和无私的帮助,让我暂时放下家庭包袱,痛快地干了一番事业。

    我全身心地投入了教学工作,很快我的教学得到了领导和同事们的认可。全公社语文老师听了我的公开课,讲毛主席的“坏事能否变成好事”一文。讲后老师们给了我极高的评价,只是说学生和我的水平差的太远;当时听了好高兴,现在想起来才知道针对性教学不够,那是大家给我这个初出茅庐者的鼓励。后来我到“双河中学”去听课,受到了高、崔二位老师兄长般的热情招待和真心指点,受益匪浅。可惜高老师在我还没离开图木吉中学时就英年早逝了,噩耗传来,好不悲伤!常说好人不长寿,怎么就应验了?

    双和大队那个村使我感到很亲切。我的学生大多数住在那里,暑假不能回家,学生们就邀请我去串门,家长们用丰盛的酒菜一家不落地招待我,睡在炕头上、吃着百家饭、听着肺腑之言,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他们用朴素的语言表达了尊师重教的情感,给了我更多的启发和信任。

    那时班主任老师不好当,什么都干,什么都管。因为需要,我教过物理、语文、历史、化学、体育、政治;是个老师。带学生去农村秋收、抹房顶、叉墙、打井;又是个生产队长!当时多亏了班长宋立志,他代我当了这个“生产队长”,指挥派活,可帮了我的大忙。晚上,我没事儿,就到学生宿舍聊天,我和他们讲天津的事、他们给我讲农村的故事、那是多么快乐的夜晚,我们常常笑的前仰后合,融洽的感情、真心的沟通,那是留在我心中的一段永远抹不去的美好记忆。

  一次我到邮局去寄信,偶尔听到几个蒙族人在夸我,我不由地插上了一句,她们好高兴,说没想到我能懂蒙语,其实我是连蒙带唬的,一个大姐竟然用汉语和我聊了起来,说她的表弟是我的学生,并热情的要我去她家做客,推辞不过我去了。从此我和这家结下了不解之缘。大哥是公社粮站的会计,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了我们特殊的关照,我们没少吃大米、白面和豆油,他叫包宝成;大姐在家操持家务,我们以姐妹相称。大哥出身好,本来要当兵的,因为大姐地主出身,没能去;武装部的人讲,不能在羊群里睡着一条狼。于是乎大哥“葬送”了自己当兵的前途。大姐每每感恩于他,纯扑、善良的一家对我的爱怜可能就源于此。三年中我得到了他们兄长般的呵护,生活上、精神上、给了我亲人又胜似亲人的资助。四个孩子,大女儿叫高娃、两个儿子分别叫青春和迎春,最小的女儿叫图雅。孩子们称我姨娘,因为他们还小,竟然以为我是他们的亲姨。每周大姐必让他们的大女儿高娃给我送吃的,菜啊、罐头、肉啊;做了好吃的叫我去,后来觉得我在学校吃苦,干脆要我搬到他们家去住了。我成了他们家的一员,过着吃喝无忧的生活,他们给我的涓涓亲情,抚慰了我这颗破碎的心。

    当时文革已经接近尾声,各种的传言五花八门,我们公社的尹公安员去学校追查时反而偷偷告诫我要小心,注意保护自己;想起当年学校的海青校长、于有发、张永山、图门、白金山等老师,对我的关心、爱护、帮助,我至今难以忘怀。

    我和学生们的感情日渐深厚。临近毕业,在学生们的提议下,我们决定去泰来照合影留念。泰来离我校九十多里,我们准备骑自行车去。本来张永山老师也要去,不想临时有了病,我只能自己带学生去了。想当时,年轻气盛,哪有什么顾忌?准备周六下午去、周日回来、周一上课,来它个神不知鬼不觉,有什么问题?这正是不少人佩服我的地方,自己身在逆境,又是个女同志,那里来得这个勇气?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执着和不服输。那是个狂风怒吼的冬天。为了超近道,我们是在芦苇荡里骑自行车走的。整个芦苇荡是个大冰场,白光一片,又滑得很;骑车要技术、更要勇气,可惜我这两样都不够,但是决不能打退堂鼓,等到跌跌撞撞出了芦苇荡,我的棉袄都湿透了。总算到了平地,才感到大地的可爱。谁知路上又出了事儿,我和一个同学的车子坏了,只好绑在男生的车子上。两个男生分别带着我俩,我的脚不小心又夹在车辐条里受伤了。赶到泰来已经天黑了,找到地方住下,只能第二天再办事了。次日,一切办完,又回不去了,只好周一再说,我心里着急不好和学生说,学校怎么样了?熬到天亮,整队回校,千辛万苦,终于回来了。当时全校正在劳动,早有人给我通风报信说海校长发火了:身为校务委员(我当时已经被公社党委任命为校务委员,实际是相当于教导处副主任;会议倒是参加过几次一次也没行使过权利?文革结束,自然解职)太没组织纪律性。我要准备接受一场“暴风雨”!无可奈何,我只好豁出去,倒是人有见面之情,我解释后检讨了几句,校长批评了两句,就算过了关!

    七七年暑假,我教了三年的学生毕业了,他们要离我而去了,我心中的失落油然而生。学校举行的毕业宴会我不想参加,一个人锁在宿舍里躺在炕上掉眼泪,学生们在门外一个劲地央求;我真没有勇气开这个门。学生在外面也哭,我坚持不下去了,只好走了出来。本来学校有规定;宴会后,学生必须离校。但是学生们非要第二天班里聚会大家包饺子,住处他们去村里投亲靠友。他们舍不得离开我,我当然同意。学生们马上买来猪肉,又准备了菜,张永山的爱人正好不在家,他拿出面来,第二天就在他家里包饺子,大干一场了。学生们当天离校准备去村里投亲靠友。事情很保密,不知校长怎么知道了,要求学生马上离校。我急了,张老师也说话了,在我们的据理力争下,校长竟然同意学生当天住在学校、并且可以在食堂做饭!当天他们住在学校的宿舍,第二天我们仍在张老师家吃着自己包的饺子,用学生的话说;这不是一个情调!学生们走时,我送了一程又一程,直到他们走上高坡又下坡去;再也看不见。回到宿舍我躺在炕上沉默无语,和我朝夕相处的学生走了,心中空荡荡的,泪水不由的流了下来。懂事的宋立志、朴实的吴有贵、成熟的张文宝、满腹经纶的焦德思、···,一群活蹦乱跳的学生怎让我放的下!我第一次尝到了师生离别的痛苦!

  虽然只有三年多的教书时间,可留给我的太多太多了。这是七四年十月到七八年三月,我在图木吉中学度过的难忘岁月,我感受到了人间真情、它给了我一笔永远用不完的财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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