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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60——66年初中、高中毕业于天津师院附中(现为天津实验中学)。 68年下乡到内蒙插队。 74年选调到图木吉公社中学任代课教师。 77年参加高考。 80年——2002年任高中数学教师。 2002年退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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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一页:爱的寻找  

2017-07-01 16:36:39|  分类: 《读者》摘抄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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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爱  的  寻  找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译者:邓康延

  养女的生命危在旦夕,夫妇俩开始了几乎无望的奔波。

  为了一个目的

  “你们女儿的病在加重。”达拉斯中心医院的狄克曼大夫,告诉埃迪·罗伯茨和诺玛夫妇,“早做肾移植,她才能得救。如果能找到她的生身父母,得到一个捐赠的肾脏,就会大大减小植入的阻抗。”

  早在21年前,罗伯茨通过律师收养了克丽丝德。他们不知道孩子的生身父母,但告诉女儿当她很小时就收养了她。克丽丝德4岁时患了糖尿病。“那时看上去并不严重,注入胰岛素就能控制病情。”诺玛说。她是一个娇小、热情的50岁的妇人。

  克丽丝德10多岁时已长成一个美丽的姑娘。她是个优等生,能骑马、弹风琴。然而,在她上大学的1978年,糖尿病骤然恶化。一觉醒来,她突然发现伸手已难见五指:视网膜血管爆裂,她失明了。

  “她以惊人的毅力和勇气承受着这个打击,”埃迪说,“但一年半以后,她的肾衰弱,只得每周进行三次理疗。”她的身体变得虚弱,血压下降,血液循环反常。

  如果肾移植进行于血缘关系者之间,就有90%以上的成功率,否则低于70%。因此,罗伯茨必须找到养女的生身父母。

  为克丽丝德接生的医生还活着,他知道其母;但正身患重病,已不能谈话。

  收养子女的法庭记录已经封存。罗伯茨求教一位律师,律师说:“我很乐意帮忙办成,但坦率地讲,这几乎不可能。”

  不可能?也许可能!诺玛和埃迪没有灰心,他们祷告上帝:“我们只有一个目的,救活孩子。”

  他们找了另一个律师,律师去见达拉斯地方法官,请求为合理的缘由开启记录:一个姑娘的生命维系于此。

  那天晚上,律师打来电话:“法官说你们不能看记录。但我可以。”

  记录里写着克丽丝德生母的名字:“巴娜·帕特。”

  抓住救命稻草

  尔后,诺玛和埃迪在公立图书馆里,一页页地翻查书架上的旧电话簿和城市人名录,发现有许多叫帕特的,就此打了几十个电话,但均未找到。他们所做的这些始终都瞒着女儿。他们知道,即便找到了巴娜·帕特,但如果她不愿献出肾脏,将对克丽丝德造成更大的打击。

  下一步是查询旧的结婚登记卡。埃迪在航空公司就职,诺玛要照料羸弱的女儿,所以一天只能查几小时。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,埃迪决定提前退休。

  终于,在厚厚的卷宗里。巴娜·帕特这个字眼跳入埃迪的眼帘。她在克丽丝德出生前4年与一个叫沃特斯·塞姆的结婚。这是否就是要找的巴娜·帕特?另外,沃特斯·塞姆和其妻是否还住在当地?还有,是否他俩还活着?这些均是未知数。埃迪又翻旧电话簿,但没能找到沃特斯。

  埃迪和诺玛已为档案馆所熟悉,至1981年底,他们甚至翻查了全部不动产的办理记录和商业执照申请,仍无沃特斯·塞姆这个名字。

  那年秋天,狄克曼大夫告诉埃迪:“如若再不很快找到克丽丝德的父母,就只好给她植无血缘关系者的肾。她的心脏极弱,风险很大,也许会死于手术台上。”

  埃迪给公司打电话询问:乘飞机的老顾客中有没有叫沃特斯·塞姆的。噢,有了,他被告知沃特斯的居住区,但没有电话号码和具体地址。埃迪的情绪有些低落,他后来承认:“当时,我们只抓住了几根稻草。”

  12月13日,星期天晚上,在警察局值班的基莫偶尔翻阅最新的人员登记册,上边有在职或退休人员的照片和简历。当埃迪打来电话时,他正看到“沃”字头名单。埃迪问是否有数据库,可提供20年内的人名地址资料。

  “你找的人叫什么?”基莫无意问道。

  “沃特斯·塞姆。”

  一阵沉默。猛地,基莫一眼瞥见沃特斯·塞姆的照片。“我知道这个人!”他叫道。

  星期二,基莫打来电话:“沃特斯·塞姆否认他是克丽丝德之父,却承认曾与巴娜·帕特结过婚。他也不知她现在何处,但告诉了她兄弟的地址。那晚基莫会晤了帕特的兄弟,他证明他的姐姐现已与柯林斯·汤姆结婚,但她不曾把孩子给过别人。

  迅速的决定

  柯林斯·帕特是一个高个苗条的妇女,她最先与沃特斯·塞姆结婚,有了安妮;她第二次联姻,怀孕5个月时就遭丈夫遗弃。那时帕特20岁,没有职业,父亲亡故,她无法带两个孩子再去照料守寡的母亲。所以,当大夫告诉她有一对夫妇想收养孩子、并精心抚养时,她同意送出婴儿。最后,帕特又与一位印刷工汤姆结合,有了现已10多岁的莎拉和简·汤姆,帕特从未告诉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姊妹,她时常想那孩子,也只知道她是个女孩,她渴盼能相逢的一日。

  那晚下班回家,帕特的兄弟对妻子说:“我碰上一件怪事。有人问,帕特是不是送过婴儿给人。我想要是有这事,我会记得呀。”

  “瞧你这记性,她送过!”

  立刻,他斟词酌句地打电话给姐姐:“帕特,有一个21岁的姑娘,因为糖尿病失明了……”

  帕特止住他,她已明白:“你说的是我的孩子?!”

  “是的。”她兄弟略一停顿,“她急需一个肾脏,不过你不要立刻决定,要多想想。”

  当帕特得悉患糖尿病女儿的一瞬,就下了决心:“我要移给她一个肾,就这么定了。”

  帕特只有一个要求,手术前见女儿一面。“我知道,我们以后也不可能有太多的牵连,”帕特对兄弟说,“但不管怎么样,我要把肾给她。”

  12月17日,星期四,诺玛和埃迪唤醒克丽丝德:“宝贝,大喜事,我们找到了你的生身母亲,她要捐给你一个肾!”

  那天中午,诺玛的电话里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:“我是柯林斯·帕特。”一阵意料中的颤栗遍于诺玛全身。

  “你生母的电话,克丽丝德。她要来看你,你想不想见她?”

  “啊,那当然!”克丽丝德喊道,“快些来吧!”

  20英里外,柯林斯·帕特第一次听到女儿的声音。

  帕特和诺玛约好晚上在家相见。诺玛放下听筒对克丽丝德说:“你生母太激动了。”

  “我也是”。克丽丝德回答。

  那天下午,帕特早早地结束工作,她紧张得不能自抑。7点前,柯林斯夫妇已在敲诺玛的门了。诺玛和埃迪领他们走进女儿的内室,诺玛帮她站起来:“克丽丝德,这是你母亲帕特。”

  克丽丝德伸出了手。愣了片刻,母女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。整个晚上,她们都依偎而坐。

  几小时的聚谈里,两家人不时悟觉到一种伤感。诺玛曾带着3岁的克丽丝德去过帕特经营的商店,而柯林斯·汤姆在中心医院的走廊里,也曾多次遇见过这盲姑娘——她妻子的女儿。

  翌日,帕特向其他儿女告诉了他们未见过面的姐姐的情况。他们说:“我们真盼望能见到克丽丝德。”

  一个大家庭

  以后的几个月,帕特一直给女儿输血,以使移植的肾能更像自生的。1982年6月,母女俩进了中心医院。手术前的早晨,帕特走进克丽丝德的房间。

  “不论发生什么事,宝贝,我都要让你知道:我爱你。”

  克丽丝德紧紧抓住帕特的手:“我也一样,妈妈。”

  等在楼下房间的有诺玛、埃迪、柯林斯·汤姆及孩子们,还有两家的30多位朋友。“起初,是两家人等待和祈祷,”埃迪说,“最后,就融为一体了。”

  4小时后,狄克曼大夫微笑着走出手术室,手术看上去是成功的,植入的肾已泌尿,好兆头,以后的几个月里,克丽丝德逐步恢复健康。

  医生说,克丽丝德复明是不可能的。

  “别人也说过,找到她生母是不可能的。”诺玛和埃迪说,“我们已有了一次奇迹,为什么不能求得第二次呢?” 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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