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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60——66年初中、高中毕业于天津师院附中(现为天津实验中学)。 68年下乡到内蒙插队。 74年选调到图木吉公社中学任代课教师。 77年参加高考。 80年——2002年任高中数学教师。 2002年退休。

杂谈随感:自由和秩序  

2017-12-02 15:26:01|  分类: 情感世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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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自 由 和 秩 序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悉达多

    伟光家里有3个哥哥和东南亚面积最大的甘蔗林,偌大的别墅里住着一家十几口人,虽然客居海外,但家里还保留着潮汕人的传统,进门烧香是免不了的,家规更是请著名书法家写好了挂在中堂。
    小时候有一次从外面玩耍回来,迟了10分钟进门,一家人已经坐在桌前准备用餐,但因为少了他,没人拿起筷子。饭桌上母亲的脸色有些沉重,大哥安静地站起来,走向伟光,轻轻地吐出一个词:“跪下!”从进门就满脸煞白的伟光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板上,似乎这样心里才踏实了些。
    二哥从桌子另一边绕过来,拿出一根甘蔗,还有通火炉的铁棍,对他说:“选吧!甘蔗10下,铁棍一下。”伟光虽然年纪小,但他能领会这其中的差别,10下虽然肉体伤害轻,但持续时间长,还要自己一下下数出来,明显羞辱程度高,而那一下之后有可能一个星期不能出去玩耍,但能彰显男子汉的气概,而且速战速决,这从来就是他的风格。
   “铁棍!”伟光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这两个字,然后稍微抬头偷瞄了母亲一眼。母亲穿着一件定制的香云纱,素雅之余更映衬出一脸庄严,从进门开始,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伟光,眼神里没有责备,反而有一丝慈悲。有时候伟光觉得墙上的家规只是摆设,面前坐着的这个才是活生生的。
    三哥在4人里个子最高,也最孔武有力,他把椅子往后一推,大步走了过来,接过二哥手中的铁棍,举起到一定高度,准备挥舞下去。
    伟光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之前无数次挨打的情景。从后脑勺开始,3个哥哥时不时就拍他一下,让他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或者说做什么都是不对的,而有时晚上12点在床上睡觉,毫无缘由突然就被三哥揪着耳朵,整个人提溜起来做作业。这种无时无刻、骤然而至的暴力让他从小就学会了小心翼翼地配合别人,而在学校他也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,从不得罪任何人,但也跟每个人保持距离。
    三哥看了母亲一眼,她还是一声不吭,但眼神告诉他可以开始了,于是铁棍向下抡去,直击背部。伟光本想叫喊,可是这股力量太过强大,连声音都被敲碎,堵在了喉咙里,眼泪也没有顺理成章地流下来,封存在了眼睛里。大家眼睁睁看着一根直溜溜的铁棍,一次击打后变成了带有弧度的小U型。
    20年过去,伟光的眼泪再也没有流出来过。尽管从事艺术创作,他的油画和装置作品全世界展览过,但他内心的小孩却永远封存在了那一刻,以一种跪下来的姿势。
   “祠堂”是他最新的艺术装置,他想在一种无比坚实的确定性里寻找不确定性,10米乘10米的美术馆墙上挂满了他从南方各地搜集而来的祠堂牌匾,它们不规则地摆放着,有点像俄罗斯积木,每一块都代表一座被拆毁的祠堂和一个消散在历史尘烟中的家族。它们构成了一张充满张力的大网,一只巨大的蜘蛛蹲守在网的右上角,似乎随时做好准备,对每一个过来观望它的人发动攻击。
    有一次去澡堂洗澡,伟光脱下了衣服,他的左臂上文着“秩序”,右臂文着“自由”,他说这两股力量一直在他的身体内打架,也告诉他活着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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