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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60——66年初中、高中毕业于天津师院附中(现为天津实验中学)。 68年下乡到内蒙插队。 74年选调到图木吉公社中学任代课教师。 77年参加高考。 80年——2002年任高中数学教师。 2002年退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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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人轶事:未名湖畔三雅士  

2016-12-09 15:14:17|  分类: 《读者》摘抄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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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未名湖畔三雅士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作者:段海峰

   北京大学旧有“八大园”之胜景,其中地处西北角的“燕园”,有一潭清澈碧翠的绿水,夏季藕荷满塘,荷花摇曳,蜻蜓追逐,游鱼吹影;冬季冰雪覆盖,坚不可破,多有儿童嬉戏冰上。此湖俗称未名湖,虽然没有过多的考证,但从外面向里走,却颇有《桃花源记》中的韵味:“初极狭,才通人;复行数十步,豁然开朗。土地平旷,屋舍俨然,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;阡陌交通,鸡犬相闻。其中往来种作,男女衣著,悉如外人。黄发垂髫,并怡然自乐。”环湖而居的三位雅士,竟是都有高名的国内大学者,自东环湖向西是:张中行(今夏刚迁),季羡林,金克木。三位老人的年纪均在80岁以上,他们比邻而居在这个被人称为世外桃源的仙境里,颇得超然之趣。在多次访问过三位老人之后,我几乎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些高流名士的风范告诉大家……

  悲天悯人张中行

  我曾经不避浅薄,写过一篇《张中行先生请客》,发表在《当代民声》上,虽然文章不算短,但由于我的水平限制,根本无法写出张老先生风貌之一斑,所以这里还要再大书特书。张老的学问,用不着我在这里指手划脚,偷懒,抄一段刘国正先生在《作文杂谈》中评誉张老的话:“学识渊博,融贯经史百家之言,历览古今中外之书。文得力于蒙庄,诗似玉生,金石书画亦有见闻。知道他的人都说他是真正的杂家。”

  先写听说的,行翁所在的出版社,有一位前不久丢了1000元钱,很沮丧,众人好心来劝,效果不佳,丢钱人心情还是不好。行翁闻知,拿出500元去,说:“只当是你丢500元,我丢500元,一个人的不快让两个人分担,不是可以减轻一点吗?”后来中央电视台播出“东方之子”节目,其中有行翁的上下两集,电视记者还专门谈到此事。

  眼见的,或者是亲身经历的,更值得细说。去年我与出版社李女士去北京组稿,顺便将行翁的稿酬3000多元送去。在行翁的办公室,行翁微笑着递过空白信纸,嘱我写封信,信中要写上这笔稿酬有1000元是徐秀珊女士的。原来,由我挂名“主编”,李女士做“责编”的行翁新著《观照集》,由徐秀姗女士帮行翁剪贴、排序、复印,还写了后记。行翁说,按说该把稿酬分她一半才对,但出版社无证明,明给,这个数目恐徐不受,所以请你这位“主编”写封信,言明这1000元是徐秀珊的稿酬,白纸黑字,不怕她不信!

  我遵命,就伏在行翁桌上把信写好,交行翁看。行翁甚为满意,随后拉我们去楼下吃饭,仍由他做东,四菜一汤,白酒是从办公室带去的。

  后来行翁来河南作郑洛汴之游,我与李女士有幸伴以左右,问及假信一事,行翁得意:“徐秀珊果然中计,我把你的信拿给她,她起初还不相信,我说:‘人家主编的信你也怀疑,有你这样的吗?’她终于还是接了。”

  认真严谨季羡林

  说起季羡林先生的认真,那是出了名的,有一回我供职的刊物要介绍季老,我打电话询问他的职务,他竟认真地把年龄、籍贯、职务等介绍逐一相告,连挂名的10多种职务亦不例外。他的意思是既然你问,我就要说清,含含糊糊有悖治学之道。

  有一年,我住在北京大学勺园。因为住的时间长,就想起去拜望一下季老。既然同在一个校园,路途就不成问题,为防冒失,我先给季老打过电话,随后租辆自行车,5分钟后就来到未名湖畔,揿响了他家的门铃。

  季老家住一楼,对面两套房室均是他的。初闻我甚觉惊讶,北京住房如此紧张,他竟住两套居室。后来一问才知,季老因为藏书多,家里堆放的书把人挤得几无下脚之地,他还带着日本等国的研究生,经常要在家中辅导(他是国内为数不多的懂梵文、吐火文的专家,这种文字,在印度也没有多少人能懂了)。北京大学鉴于季老的成就和国际威望,特别再拨一套住房给他,这在北京大学尚属首例。季老将我让进东边一间,进门便是一排排书架,简直像个图书室。他把沙发上的书籍、信札搬到桌上,我才有落座的地方。他拉家常似的询问我一些情况,谦虚地称自己“老了,写不出什么东西了”。可是他的新著,却是一本连着一本。说了一会儿,电话铃响,他接完电话,又有人敲门,通知说下午有会。季老左右应付,也是忙中有差,他把写给我的题字写在老作家萧乾题字的背面。我接过来,觉得为难:这些字日后都要装裱的,现在两个大名人写在一张纸的正反面,我该装裱谁的呢?季老闻言,直怪自己不小心,说:“萧乾题字在先,我应该再补。这样吧,我随后用毛笔写个条幅寄给你,怎么样?”对这句话我不敢抱十分的信心,然而当我回到郑州不久,果然收到季老的来信,随信有毛笔写的题字,是朱熹的诗句:“少年易老学难成,一寸光阴不可轻。”这使我感动不已。

  有位陈公慕季老高名,在报上读到季老文章,对其中一词不解,于是向我要了季老地址,修书叩问。他完全是抱着泥牛入海的想法寄信的,不想不几天,他就收到季老回信,解答他的疑问。陈公来我处谈及此事,说哪天我把这封信拿来你辨辨真假。我说依季老治学的认真严谨态度,这封信不会有误。后来张中行先生对我说:“季先生的精力那比不了,每信必复,这得需要多少精力!”据说季先生保持健康的秘密是“从不锻炼”,他认为把精力放在工作上,也是一种锻炼之道。倔强固执金克木

  性格最倔的要算金克木。

  金先生住未名湖畔最西,与季羡林住同一幢楼,但早上散步他见季羡林却不打招呼。他的理论是:打招呼是说废话。他把这种理论再推进一步,甚至读者想请他在书上签名他都不干。有一回几位读书人买了他和张中行的书,想求签名,先到张中行家,张老签了,但几位拿了签名本却还不走,说还想请金先生签名,只怕金先生不答应。张老一听,说:“我带你们去。”率先下楼,后面跟着几个手捧小本本的人,向西百米,二楼,敲开金克木家的门。几位说明来意,金克木果然摇头:“不签不签。”张中行不吃这套,转身问:“谁带钢笔,拿来。”把笔塞到金克木手里:“签!”金克木虽然不情愿,但只好签了。事后,张中行说:“我在金先生面前还是有面子的。”

  这年夏天,学生们放暑假,我与李女士携子带女来到金克木家,跟串亲戚似的。开门的正是金先生,不握手,不寒暄,扭身先进屋,李女士只好嘱咐女儿把外门关好。

  金先生的左耳有些背,李女士坐他右边,我坐他左边,李女士说话是娓娓道来,我说话时,总要用较大的声音,以至于孩子们都莫名其妙地看我。金克木拿出一个方盒,打开,是一些糖果,他分送给两个孩子。孩子们拿了糖果到楼下玩了,金先生就和我们谈稿子。过了一会儿,我拿出签名簿,请他写句话。按说,出版社给他出书,编辑来家要稿,又正谈得高兴,写句话又有何难?可金克木到底是金克木,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我不是教育家,不能给人写。”我坚持,李女士也在一边帮腔,金克木无奈地接了笔:“我只签个名字行吧。”挥笔,把名字签得满满一页,说:“你们是我的责任编缉,我不能驳你们的面子。”日后我每翻到这一页,金先生的神态便跃然纸上。 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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